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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乐城娱乐为何说“语言即思维”AI到来的时代是

发布日期:2019-03-24 13:12

  前些日子,到泰国自由行。虽然英语还算拿得出手,但仍有些嘀咕。虽说东南亚被汉化得很厉害,但毕竟母语不是英语,和去欧洲是不一样的。所以,临行前下载了一个google翻译的APP。无论语音还是文字,都可以从泰语直接译为汉语。觉得心里总算有些底了。但到泰国后却发现这玩意并不好用。我特意在两个泰国人聊天的时候把APP打开,但是根本就翻译不出来。或许是他们的语速太快,也或许是现在的技术还有瓶颈。同乐城娱乐

  但人工智能已经是大势所趋了。在AlphaGo战胜李世石开始,大家就开始焦虑人类的未来在哪里。在我们已经走过的这二十年中,随着技术的进步,我们身边有多少岗位已经消失了,我们感同身受的面临着一批又一批人工智能所带来的下岗潮。或许,我们这代人用不着操心的那么远,只操心好自己和下一代更为实际。而在思考我们下一代教育时,首当其冲的就是——

  现在大多数家庭的情况就是,孩子不学什么都得学英语。因为我们这代人在英语上吃过亏,我们那个时候大多数的孩子都是从小学五年级才开始接触英语,学了十几年,甚至也张不开嘴,根本无法学以致用。但语言就是用来用的,如果不用,那它便失去了学习的魅力与价值。

  就比如,我们这次去泰国,几乎除了家人之间,交流都要用英语。我女儿回来后和我说了一句:“妈妈,我得好好学英语啊,要不以后都没法出去玩。”她还没有上小学,但已经有了这种认识,我很开心。当年的我可能上到大学都未曾想过学语言是为了玩的。

  这是近几年大家都耳熟能详的一句话,但好像又比较抽象。在这里我想举几个简单的例子。

  西方的思维逻辑先强调的是动作——“醒来”,然后再加上一个场景,就是我们所谓的状语——“在他可爱的小床里”。

  而我们中文的思维逻辑先反应出的是一个场景——“在他可爱的小床里”,然后再反应出他的动作——“醒来”。

  所以可见,西方的思维是从小到大的,东方的思维是由大及小的。这恰恰就导致了中西方技术与文化的差异。西方人更擅长去解剖式的研究细观科学,而东方人则更擅长宏观思考。这一点也可以很清晰的反映在中西哲学的不同中。

  东西方哲学的不同可以总结如下:西方哲学是逻辑式的推理,而东方哲学(包括印度哲学)是寓言式的隐喻。

  大家试想,东方的哲学,无论是诸子百家,还是从印度传来的佛学,大多都是用一个故事来表明一个道理,仁者见仁智者见智。而西方的哲学,从泰勒斯开始到苏格拉底、柏拉图,从笛卡尔、洛克到康德、黑格尔,从叔本华、尼采到普特南、罗蒂……都是逻辑的推理。

  而且现在要学习哲学,也必须要学习德语。除了因为从路德开始,哲学在德语大地上生根开花以外,还因为德语的思维和语言结构是适合哲学的思辨的。而这恰恰是中文所不具备的。所以,这也是“语言即思维”的很好的例证。

  其实每种语言都有它的优势。比如,《红楼梦》被翻译的再好,也不如直接学了中文来研究的透彻。因为语言中包含有太多文化性的东西。而即使是要表达同样的意思,受众不同,使用的语言也会不同。

  林语堂大师曾经写过一本书《吾国与吾民》。但这本书在当时那个年代的主要受众是西方人,林语堂希望通过这本书让西方了解东方。所以,他写这本书时就直接用的英语,而不是先写出中文再译成英语。

  中文表达的意思是这样的:“于是形成了舞台化的中国人的模式,他们还不间断地为了这个模式增添一些笨拙的细节——幼稚、虚假——而西方人对此又是那么熟悉。”

  所以,根据上面的三个例子,我们可以知道,无论AI是否到来,何时到来,语言还是要学的。因为语言已经不仅仅是交流的工具,而是更深层次下的一种思维。如果没有这种思维,那语言这门工具也不会掌握得太好,即使是为了应试。所以,在人工智能流行的今天,在人工智能可以替代老师辅导孩子功课的今天,其实更根本的是要有一种语言的环境,将语言的思维渗入孩子的大脑。

  在这次的泰国之行中,我们的语言切换模式是非常快的。比如,我们可能上一秒还在用英语问路,下一秒就要用中文讨论怎么去目的地。再比如,我们在小突突上一边用英语和荷兰人聊天,一边还要不时地给孩子用中文翻译一下。但有时,我却觉得,虽然大人的词汇量比孩子大,但大人的转换模式是不及孩子的。大概是因为现在的孩子从小就有这样的环境,去训练他的这种思维。比如,看大象表演时,她可以很自然的一边用简单的英语和一对德国情侣逗小象,一边用中文和中国小朋友交流,还会问:“这里的小象听得懂中文和英语吗?我是不是要和它说泰国话?”

  我们这一代大多是在应试教育的英语环境中成长起来的,英语对于我们更类似于一种会开车、会做饭的技能。而对于我们下一代而言,英语恐怕不再是一项纯粹的技能,而是一种思维。它不再是一种外来之物,而是和母语并驾齐驱的另一种文化。随着我们大中华的日益强盛,十几年后不是没有中文成为世界通用语言的可能。那时,或许英语也不再是我们必不可少的工具,但语言却是通往另一个民族的无形之路。